第(1/3)页 当晚许钦珩就带她回相府了。 且赶在了晚膳之前,沅薇肚里空得慌,一回自己屋里便问晚膳备了没。 谁知忍冬一去瞧,小厨房冷锅冷灶,什么都没备。 “阿沅,随我去母亲院里用吧,今日前院东厨做了许多菜,为你我接风。” “不必了,那都是为你接风的,你母亲等的也是你,你自个儿去吧,我等小厨房生火做饭。” 谁知那男人却在她屋里玫瑰椅上坐下来,“你既不去,那我也不去了。” 沅薇烦得白他一眼,“你既知你母亲特地备了菜等你,又何故拿乔?” 要说这世上沅薇最看重的人,无非是自己的父亲和母亲。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,且这些日子看下来,许钦珩那母亲也不过是个良善柔弱的妇人。 若他今日回府,却不露面,那魏氏岂非明日又要来找自己哭? 她最见不得女人哭哭啼啼的了。 “也罢,只此一次,明日我照旧在屋里用膳。” 许钦珩扬唇起身,“好,那我跟着你去。” 此时沅薇还见人好好的。 等真进了魏氏的听松居,这狗男人不知又发什么痴症,硬是不肯同魏氏说话。 难得开口,说的还是:“母亲,若非阿沅劝着我来,我今日势必不会来的。” 魏氏一听这话,给儿子夹菜的筷尖一顿,那烧鹅直直掉进瓷碗里。 她还记得儿子头一日说的那些话: 「儿子接母亲入京,是为了尽孝道,为母亲颐养天年;却没想到,母亲竟帮着外头的人,来剜自己亲儿子的心!」 「这还是儿子的家吗?儿子还敢回来吗!」 「且母亲可曾想过,放阿沅这般的女子孤身出去,她会吃多少苦头?母亲一介孤身女子,独自抚养我时的艰难,难道全然忘了不成!」 一番话,将她说得情理全不占,天怒人怨一般。 魏氏一生循规蹈矩,二十岁丧夫都没想过再嫁的,何曾受过这样的指摘? 这会儿重新想起来,竟是眼眶又红了。 崔雪娥就坐在人身侧,见状忙扶着人宽慰。 可不论她如何打圆场,许钦珩还是一副沉着脸,随时都要不认这母亲的模样。 这下虽事不关己,沅薇也是真看不下去。 搁下碗筷道:“许钦珩,这天底下就没做儿子如此小心眼的道理,你母亲无非是想还我自由,做桩好事,怎么到你那儿便似成了十恶不赦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