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是谁干的?敢折辱沈王妃!”太后一拍桌案,厉声怒道。 管事太监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,头在地上磕得砰砰响。 “太后饶命!陛下饶命!奴才罪该万死!” “奴才罪该万死啊!” 他翻来覆去就这两句话,额头上的血顺着脸颊往下淌,看着都瘆人。 “来人!”太后声音更冷了,“给我彻查!到底是谁把逍遥王府的位置给漏了?查出来,拖出去杖毙!” 旁边的侍卫立刻上前:“是!太后娘娘!” 地上的太监早就吓瘫了,被侍卫拖下去的时候,连哭嚎的力气都没了。 太后脸上的怒色瞬间收了,换上一副歉意的笑,对着沈知微连连招手: “沈王妃,实在对不住,都是宫里的下人办事不力,我这个主人家,也有责任。” “来来来,快到前面来,跟我们坐一桌!” 沈知微也不好再驳太后的面子,微微颔首:“多谢太后娘娘。” 说着,她带着林舟和逍遥郡主,跟着太后往主位走。 路上,逍遥郡主凑到林舟身边,偷偷冲他竖了个大拇指,压着嗓子说:“林舟,你太牛逼了!” 林舟挑了挑眉,也压着声音回:“小场面,基操而已。” 逍遥郡主咧嘴笑了,又补了句:“刚才可把我气坏了,还是你有办法!” 林舟笑了笑,没再接话。 主位上本就没几个人,除了惠帝和太后,就只有江疏独坐一旁,冷着脸看着台下。 几人依次入座,林舟正好挨着江疏坐,对面就是惠帝。 这还是林舟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见惠帝——就是那个被他设计,在宫门口结结实实跪了一天一夜的倒霉皇帝。 惠帝正上下打量着他,先开了口:“你就是那个酿出酱香型武酒的酿酒师,林舟?” 林舟正盯着桌上的果盘看,闻言大大咧咧抬了抬眼:“对啊,我就是林舟。” 他扫了眼惠帝,故意问:“你谁啊?” 这话一出,沈知微立刻低声喝止:“放肆!林舟,不得无礼!这位是陛下!” 林舟故意吓得站起:“草民参见陛下!” 惠帝摆了摆手:“不必多礼。” 林舟坐下后,又赶紧补了句,一脸诚恳:“上次的事,真是对不住了,连累陛下在宫门口跪了一天一夜,都是我的错!陛下恕罪!” 这话一出口,主位上瞬间安静了。 哪有人当着全桌人的面,揭皇帝这种短的? 惠帝嘴角狠狠扯了扯,脸都快僵住了。可他身为皇帝,必须端住格局,只能硬生生挤出个笑:“无妨。” “那本就是朕的错,是朕没安置好城外的难民,他们才会去武神山求告武神大人。” “你没有错,做得很好。” 林舟立刻顺杆爬:“陛下果然是千古明君!这胸襟,这气度,草民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!” 惠帝扯着笑端起面前的金杯,喝了一口茶。 旁边的江疏,这时冷冷开了口:“武神大人赐你三级令牌,是让你按时送酒上山的。” “不是让你拿来这里招摇撞骗、狐假虎威的。” 林舟转过头,脸上挂着笑,语气客客气气,话里却全是刺:“江疏小姐,这话可就不对了。” 江疏冷眼看他:“哪里不对?” 林舟摊了摊手,一脸无辜:“我怎么就招摇撞骗了?我这明明是在维护武神大人的威严啊。” 江疏冷哼一声:“你拿我母亲的令牌,在太后寿宴上闹事,也叫维护威严?” 第(2/3)页